A Brighter Summer Day | 고령가 소년 살인 사건
2018年1月17日,島國拾影發表 楊德昌的《牯嶺街》屏東市散步地圖,極可能是首度全面剖析《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在屏東市的拍攝場景,當時引起的熱烈反響始料未及,非常謝謝各位多年來的支持。
完成《恐怖份子》(1986) 後,楊德昌導演就已經對1960年代兩樁社會事件深感興趣,並展開完整田調。其一是1967年一名法國女孩來台灣尋找一名有婦之夫的「丹尼爾事件」,另一就是1961年6月發生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一樁震驚社會的國內首起未成年情殺案,在牯嶺街5巷10號門前,建中學生茅武刺死了女友劉敏。楊導跟茅武雖然不同屆,卻認識不少跟這名少年很熟的同儕,所以對情殺案件相當熟悉。
最終,楊導選擇開拍後者,首度遠離當代知性色彩、溯及個人歷史記憶。而前者情節則融入1996年的《麻將》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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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版重映海報 |
1990年8月8日的淡江中學體育館前,《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正式開鏡。儘管開拍至上片大約只有一年多,不過本片自1988年就開始展開前置作業,除了需重建將近全片92個場景外,還進行大批年輕演員及工作人員培訓。該片工作人員有百分之80都是首次涉獵電影工作。如今這些人才都已成為當今影視圈重量級前輩。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以片長237分鐘、動員近百名角色,野心勃勃地透過真實案件以及多線敘事,刻劃國際冷戰局勢及政治戒嚴底下,整個轉型期台灣社會的壓抑面貌,以及外省社群步步為營、進退無據的集體焦慮。
據稱本片原先打算參加坎城影展,可惜因為片長長達四小時遭到拒收,據稱事後影展方感到懊悔,日後《獨立時代》(1994)、《一一》(2000) 接連入圍主競賽,似乎是對楊導遲來的補償與肯定。
楊導病逝後,美國導演馬丁·史柯西斯(Martin Scorsese)透過其創辦的世界電影基金會(The Film Foundation)與理事王家衛等人的協助,推動《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完整版修復工作,首度於2009年坎城影展「世界電影基石計畫」單元放映,2012年7月12日台北電影節期間,該片重返故事發生地點之一的「中山堂」放映,筆者有幸躬逢其盛。
日式宿舍、彈子房、冰菓室、舊書攤,《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把屏東市佯裝1960年代「小台北」,也在台北市、淡水、金瓜石、蘆洲各地取景,取景範圍之廣叫人瞠目結舌。筆者費盡十年光陰逐步踩點這些電影場景,逐漸湊起來這幅巨大拼圖。
在本片慶賀三十五周年之際,島國拾影邀您一同觀賞,《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電影場景圖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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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
場景說明:小四(張震 飾)因為國文成績不及格沒考上建中,父親張道義 (張國柱 飾)赴聯招會去據以力爭,小四坐在辦公室外的長板凳等待著。
位於北門附近的國定古蹟 ── 台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舊廳舍由森山松之助設計,這幢西元1919年落成、仿都鐸式 (Tudor architecture) 半木構造建築,自落成以來一直都是台灣鐵路行政中心。經過多年整修,終於在2020年7月7日以「國立台灣博物館鐵道部園區」重新與世人見面。
場景地址:台北市大同區延平北路一段2號
走訪時間:2020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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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糖廠
場景說明:「五零年代的台北牯嶺街綠樹成蔭,九零年代的屏東糖廠,有著一樣陽光的和諧。」——《楊德昌電影筆記》
國境之南的台糖屏東總廠創立於1909年,全盛時期日榨能力高達3600噸,曾被日本人讚美「台灣糖業新高山」,號稱遠東第一大糖廠,並與虎尾糖廠、溪州糖廠合稱台灣三大糖廠;據稱,台灣外匯的百分之七十五是糖業的產值,其中以屏東糖廠產量最多。
林蔭扶疏的屏東糖廠,是《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重要的拍攝場域,牯嶺街街景、小公園冰菓室、網球場、大榕樹場景都於此拍攝,不過影片中出現的日式宿舍現多已拆除,詳見後文。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台糖街66號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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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植物園
場景說明:從植物園附近的台灣省電影製片廠逃出來後,小四拿著警衛的手電筒與小貓王 (王啟讚 飾) 一同玩「見光死」,窺探植物園裡的情侶,兩人沿著通往建中方向的荷花池花廊,彼此笑鬧:「打KISS,泡MISS。」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3號
走訪時間:2020年7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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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高級中學 -1
場景說明:放學後的建中校門口,「小公園」太保幫的二條(王宗正 飾) 帶了兩個小嘍囉來喊人,說滑頭 (陳宏宇 飾) 在國校被「二一七」太保幫堵了。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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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老松國民小學
場景說明:滑頭 (陳宏宇 飾) 被「二一七」太保幫堵的國校,是在萬華老松國小取景,這裡的教室也是小四第一次見到小明 (楊靜怡 飾) 的地方,但沒認出來。(此處暗指滑頭與小明在夜裡幽會。)
這所今年滿130歲的公立名校,一度為世界學生人數及班級數最多的學校。校內的鋼筋混凝土校舍改建於1920年,現已指定為台北市市定古蹟,外觀雖與台北市中正國小及中山國小神似,但半圓拱走廊設計仍不減其古色古香的風采。
場景地址:台北市萬華區桂林路64號
走訪時間:2026年10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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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現在鏡頭右側的攀爬架遊具,現遷至前庭花園閒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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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 - 金光路2號
場景說明:小四一家居住的日式宿舍主要是在金瓜石拍攝,金瓜石也是本片主要取景場域。《楊德昌電影筆記》所附相關場記表寫著地點為「金光路2號」,並稱為了讓清晨「晨霧瀰漫」,用放煙機試了很多次,偏偏時常風向不對。最後,終於有了一個晨霧瀰漫的早上。該日式建築已經拆除,現為空地「金采廣場」。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金光路2號
走訪時間:2021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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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體育館
場景說明:建中學生朝會 (小醫生首度登場)、與高中部打籃球的情節,都是在淡江中學體育館裏頭拍攝。值得注意的是,本片開鏡祭拜儀式也是於此舉辦。
由於建中只剩下紅樓一棟古蹟,所以《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還利用淡水淡江中學造型相仿的校舍,拼湊出楊德昌心目中的「建中」。或許因為有王正方《第一次約會》(1988) 先例在前,楊德昌才會《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複製「建中舞台、淡江取景」的模式。
外觀仿造閩南式建築的淡江中學體育館建於1923年,曾作為馬偕博士來台設教五十週年和六十週年慶典的大禮堂,日治時期一度改為武道館,前總統李登輝也曾在此練習劍道。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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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教室 - 1
場景說明:滑頭要小四讓他抄考卷,小四反而把考卷圈的密不透風。下課後一出教室,滑頭與小四隨即發生衝突。訓導主任此時走了過來,拿走小四手上的球棒。球棒擁有者飛機 (柯宇綸 飾) 大為不滿,稱球棒花了70塊買的。
正對體育館的兩層樓教室,即《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建中男生班教室空間,也是《不能說的秘密》(2007) 葉湘倫 (周杰倫 飾) 與小雨 (桂綸鎂 飾) 上課地點。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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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太子賓館 - 1
場景說明:小四一家拜訪張道義的師母(唐如韞 飾),汪狗 (徐明 飾) 在酒席聲稱美國之發達。該餐廳及撞球間是在金瓜石的太子賓館拍攝,根據《楊德昌電影筆記》所述,太子賓館一共陳設了小馬家客廳/房間/庭院、小貓家房間及閣樓、戲院廁所及洗手台,堪稱每個角度都是完全不同的景別。
該幕還出現了楊德昌導演前妻蔡琴(圖右),她拿著母親年輕時的照片親自到美容院,花了三個小時做出0年代的打扮。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金光路8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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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金綠色隧道
場景說明:為了拍攝小四一家餐敘後搭公車返家、戰車經過的戲碼,「我們在屏東內埔萬金營區前的公路上,來回開了二十趟。」——《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屏東縣萬巒鄉萬金村營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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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中學紅樓 - 穿堂 - 1
場景說明:飛機與小貓王在建中紅樓的福利攤調戲小妹「紅豆冰」(黃淑娟 飾),該拱圈在影片中多個關鍵場合出現。
「幾個木箱,三兩個糖罐子,冰筒的塑膠蓋用白胚布包起來,裡面的冰棒是從武昌街的冰菓是找到的——一直一樣的油蠟紙包裝的冰棒——我們就這樣擺起攤位來,在電影裡。」——《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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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中學紅樓 - 1
場景說明:醫護室裡,來打預防針的小四首度認識了小明。小醫生要小四扶小明回去上課,一路上小明堅持自己走。接近穿堂走廊時,趙教官和「紅豆冰」在聊天,說「紅豆冰」的老家台中像中國漢口云云。
兩人躲在紅磚牆邊偷聽,小四說被教官逮到準說他翹課,「那也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啊。」小明回答。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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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婦女堂
場景說明:小四和小明翻牆去片廠看拍戲,卻意外讓小明獲得試鏡機會。水泥牆上的「革命」和「實踐」大字是由劇組漆上的;婦學堂二樓也佯裝成建中保健室使用。
小巧典雅的淡江中學校史館乃淡江中學現存最古老的校舍,由教會著名建築師吳威廉(Dr. William Gauld)牧師設計,其前身為婦學堂 (Women’s School)。馬偕博士於清末創辦淡水女學堂,為台灣女子教育之濫觴。1907 年改制為中學制的淡水女學校後,為顧及前女學堂提供為成年和已婚婦女教育及訓練宣道婦之功能,遂於1910年另外創辦婦學堂。1927 年因法令立案改名「婦女義塾」,1936 年日本人接管淡江中學後逐漸停辦,校舍成為女生宿舍東寮,並取名「真樓」。戰後,真樓之名一直為淡江人所沿用,並改為教師與舍監宿舍。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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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金營區
場景說明:小明帶著小四來到空曠的靶場,稱她以前就住在這附近。「這裡哪有人住啊?」小四說道。然而,成片沒有剪入挖空彈頭拿去變賣的戲。
靶場是在國防重地屏東萬金營區內拍攝,閒人非請勿入,想必獲得了中影及國防部 (中國電影製片廠=漢威影業)的支援。
場景地址:屏東縣萬巒鄉萬金村上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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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 - 二一七太保幫彈子房 (已拆除)
場景說明:「二一七」太保幫老大山東(楊順清 飾)的根據地彈子房,也是在金瓜石拍攝的。
筆者推測該場景位於五號路,就在侯孝賢《悲情城市》(1989) 照相館取景地「八角亭」階梯正下方,這間彈子房空間格局亦跟《悲情城市》倉庫空間如出一轍,根本是相同地點。不過該建築已經拆除,無法再進一步辨識。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五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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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情城市》倉庫與本片彈子房格局如出一轍 © 年代影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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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縣縣長官邸
場景說明:夜裡,小四目送小明走進方太太家時,他身後的洋樓華燈初上,格外醒目。地處林森路及信義路交叉口的縣長官邸,原為日治時代的屏東郡守官邸,興建於1920年,後於2003年12月登錄為歷史建築。
縣長官邸外觀仿英國鄉村別墅風格,坐南朝北,由前方洋樓與後側日式住宅構成,施工較台灣其他郡守官邸精緻許多,為南台灣現存最華麗且保存狀況最佳的日本高級官舍建築。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林森路147號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0日、2016年12月12日、2020年4月3日
| 2015年拍攝 |
| 2020年拍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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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立人將軍行館
場景說明:小明母親 (張盈真 飾) 原於方太太家幫傭,但因為氣喘問題而被辭退。影片中的方太太宅,是昔日的孫立人行館。這顆鏡頭緊挨著縣長官邸,但楊導用了借位,讓觀眾誤以為真的就在官邸對面而已。實際上,兩地有著一段距離。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中山路61號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1日
延伸閱讀:〈楊德昌的《牯嶺街》影迷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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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寄車處(已拆除)
場景說明:光復路上的大同寄車處即是飛機家,古色古香的「免受日曬雨淋」字樣,便是絕佳線索 (惟招牌留下,鐵皮屋已改建)。「旁邊是車水馬龍的屏東火車站,對面是我們長期駐紮的東星飯店,製片余為彥常說的一句話:『道具、場景就在你身邊。』」——《楊德昌電影筆記》
大同寄車處後方、鄰近鐵道的空間,則作為片中另一個場景:萬華市場流氓根據地「萬華賭場」使用。隨著鐵道高架化,光復路沿線的老式寄車處皆已拆除,筆者有幸把該場景記錄下來。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光復路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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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憲兵司令部機車隊借來的1200cc哈雷機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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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糖廠冰店 - 1 (已改建)
場景說明:為了符合時空背景,本片選放多首紅極一時的美國流行樂。影片中,小貓王溫柔地唱著Angel Baby、Why等名曲,讓不少觀眾聽的如癡如醉。台糖街的冰店,不僅是影片裡「小公園」夥伴聚會的「小公園冰菓室」,更是不少老一輩屏東市民的回憶。可惜冰店外觀已於1990年代中期改建,與片中樣子已不相仿。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台糖街67號
走訪時間:2016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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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校園
場景說明:滑頭得知小虎跟小明走得很近,威脅千萬不要讓老大Honey知道,隨即小虎所屬的籃球隊隊員來圍堵滑頭。(透露滑頭在國校幽會的對象是小明。)
男生宿舍左側的腳踏車停車處,是小虎等人圍剿滑頭的角落,現在這裡成為堆滿垃圾回收物的空間。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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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泉州街
場景說明:小四在泉州街的寄車處被小明叫住。這幕人行道的背景為美國新聞處(原台灣教育會館),即現今的二二八國家紀念館,隔壁即為李翰祥創辦的國聯影業舊址。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泉州街
走訪時間:2021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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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攝自《楊德昌電影筆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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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市 - 長春公園圓環 (偽牯嶺街) - 1
場景說明:很多人誤以為影片中舊書街攤是在台北市牯嶺街實地取景,其實是在屏東縣縣長官邸附近的圓環「長春公園」搭景。
「對於大多數未能欣逢盛會的年輕工作人員而言,只能從導演的口述及資料圖片,拼貼中完成這個夢中景象。」——《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忠孝路、林森路及上海路口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0日、2016年12月12日、2020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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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宏仁堂診所
場景說明:位於嘉義市區的宏仁堂診所,內部作為小醫生的診間場景使用。「在嘉義的老診所裡,有著現成的、真正的四五十年來,一直一樣的檜木窗台和掛號口。」—
楊導說:「他聞到一股小時候去同學家那種不變的醫生世家的味道。」——《楊德昌電影筆記》——《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嘉義市西區民生北路
走訪時間:2023年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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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市 - 林森路及成功路交叉口
場景說明:小四因被滑頭陷害,主任記他一個大過,滑頭則被退學處分。張道義為此憤恨不平,跑到教務處大發雷霆。事後,他一邊牽著腳踏車叮嚀兒子、要為自己據以力爭。這條Y字形岔路在影片中兩度出現,另一次出現於張母 (金燕玲 飾) 與大姊 (王琄 飾) 在清晨街道談心的戲。
「為了這條五十年代的街道,我們準備了一台30年前的達可達機車、一台鈴木機車,一個醬菜車、一個牛車、一輛MAZDA三輪貨車和一個水泥製垃圾桶。」——《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林森路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0日、2016年12月12日、2020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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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 五號路 (彈子房外)
場景說明:小明與母親走過眷村巷道,被彈子房「二一七」太保幫的人嘲弄的場面,拍攝於金瓜石五號路的舊市場,石板上的紅磚即線索;遠方階梯上方右側,即侯孝賢《悲情城市》(1989)的照相館八角亭舊址。彈子房所在的建築已拆除。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五號路
走訪時間:2021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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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教室 - 2
場景說明:小四被誤認為小虎偷泡Honey的MISS(即小明),遭到「二一七」太保幫的人馬拉出教室,所幸轉學生、馬司令的公子哥小馬 (譚至剛 飾) 出面解圍,並與小四等人結為好友。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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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糖廠冰店 - 2 (已改建)
場景說明:小明在小公園冰菓室放唱片,小四尷尬的坐著。此時小明看到一個帶海軍兵帽的人,原來是Honey(林鴻銘 飾);滑頭帶著三四個兄弟把小四圍住挑釁,不知道Honey說了些什麼,小明便抽噎哭著跑了出去。
小公園幫老大Honey一角由楊德昌導演親自聲音演出。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台糖街67號
走訪時間:2016年12月12日
屏東糖廠冰店 - 3
場景說明:「屏東糖廠的小公園,有著渾然天成的靜謐,高高的芒果樹上有蟬在叫,十二月天了,很怪!」——《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台糖街67號
走訪時間:2016年1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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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軍托兒所禮堂 (大專青年活動中心)
場景說明:Telstar (電星合唱團) 在中山堂舞台上熱情演唱「貓王」的Don't Be Cruel、同時是Honey遭到山東暗殺之夜。片中重現的中山堂並非實地拍攝,而是在新生南路的三軍托兒所禮堂。
1954年,由故總統蔣經國夫人蔣方良創辦的三軍托兒所,主要收托軍眷遺孤,這也是修建築師早年代表作。後來托兒所遷至南港,當初的禮堂後來一度變成救國團北區大專青年活動中心。如今現址已改建為新生國小,已找不到當年禮堂的蛛絲馬跡。
場景地址:台北市大安區新生南路二段36號
走訪時間:2025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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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中學紅樓 - 2
場景說明:Honey死後,小馬雖然在大秀新玩意兒,鬱鬱寡歡的小四卻心念著小明。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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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中學紅樓 - 穿堂 - 2
場景說明:小四跑到穿堂找到小明,試圖安慰她。小明:「很奇怪,這幾天我生病,竟然都忘了,想不起Honey長什麼樣子。」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延伸閱讀:〈楊德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取景地.建國中學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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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建國中學紅樓 - 門廳
場景說明:大理石拱形柱列林立的門廳,小四從長廊追上小明,在軍樂隊排演前喊出肺腑之言:「有我在,你永遠不需要害怕,我永遠不會離開你,讓我做你一輩子的朋友,我會保護你。」
小明:「我誰都不要!誰都沒有用!」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6號
走訪時間:2021年12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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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太子賓館 - 2
場景說明:小馬家的內外景主要是在金瓜石太子賓館取景拍攝。太子賓館也在該片中有一景多用的情形。目前太子賓館仍在整修當中,尚未再度開放參觀。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金光路8號
走訪時間:2009年8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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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市 - 成功路及林森路口
場景說明:小四回家途中,遇到酒醉的雜貨店胖叔 (卓明 飾)。原本小四想拿磚頭報復胖叔的嘴賤,沒想到卻意外救了心臟病發的他。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林森路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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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總督府交通局鐵道部-工務室
場景說明:汪狗要求身為公務員的張道義串通舞弊不果,因此陷害他涉嫌通匪,故被帶至警備總部拘禁訊問,受盡反覆偵訊與逼寫自白書的身心煎熬。片中的警備總部場景是在鐵道部廳舍後方的工務室取景,大塊大塊的冰塊讓觀眾記憶猶新。
場景地址:台北市大同區延平北路一段2號
走訪時間:2024年12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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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江中學八角樓左翼教室
場景地址:新北市淡水區真理街26號
走訪時間:2025年9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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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糖廠大榕樹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台糖街66號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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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教會 - 1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3號
走訪時間:2018年5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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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瓜石太子賓館 - 玄關
場景說明:當小四發現小馬與小明越走越近,他便向小馬下戰帖。
場景地址:新北市瑞芳區金光路8號
走訪時間:2009年8月25日
台北市美國新聞處
場景說明:小四手握刀子等待小馬的到來,這幕場面正是在寄車處場景旁邊、美國新聞處 (今二二八國家紀念館) 的大門旁拍攝。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及泉州街口
走訪時間:2021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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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東市 - 長春公園圓環 (偽牯嶺街) - 2
場景說明:「民國80年1月30日,半夜3:30 ,氣溫12度。 影史最令人心痛的場景之一, 小四於此和小明發生爭執,悲劇於此拍攝完成。」──《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屏東縣屏東市忠孝路、林森路及上海路口
走訪時間:2015年7月10日、2016年12月12日、2020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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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法學院行政大樓
場景說明:台大法商學院 (今徐州路校區) 行政大樓於片中作為警局大廳,然而辦公室則在鐵道部廳舍取景,「用一種氛圍連結兩地,就這點來說,電影絕對是混淆視聽的。」──《楊德昌電影筆記》
場景地址:台北市中正區徐州路21號
走訪時間:2018年5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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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教會 - 2
場景說明:小四入獄後,二姊張瓊 (姜秀瓊 飾) 在唱詩班忍不住落淚 。
蘆洲國立空中大學
場景說明:小貓王到看守所麻煩警衛把錄音帶轉交給小四的情景,是在遷校至關渡之前的國立藝術學院拍攝,楊德昌曾在此任教。現址為國立空中大學校區。場景地址:新北市蘆洲區中正路172號
走訪時間:2021年2月20日
場景地址:新北市蘆洲區中正路172號
走訪時間:2021年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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