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fé Lumière | コーヒーじこう | 카페 뤼미에르
應松竹之邀完成的《珈琲時光》,是侯孝賢導演首部日語片,主要是要紀念導演小津安二郎百年誕辰,故事圍繞自由作家井上陽子 (一青窈 飾) 展開,她剛從台灣工作回來,受公視委託、準備為台灣傳奇音樂家江文也的紀錄片做田調。本片入圍2004威尼斯影展正式競賽。
當台灣舊時風景急遽消失、街景變的俗濫難耐,侯導的敏銳直覺竟在海外作品裡復活了。所以,看《珈琲時光》、《紅氣球》,就覺得侯導是在拍台北。當井上陽子回到老家群馬縣高崎市,阡陌良田、路面電車、木造車站,彷彿就是西台灣某座鄉鎮曾經有過的面貌。
跟多數侯粉相同,《珈琲時光》並非一開始我最喜愛的侯孝賢電影。但日後幾次重溫,感受明顯跟以往不同了,開始喜歡起片中那種脫離現實生活的忙碌,散步於午後街頭、慵懶閒適的悠閒情調,又因為尋找台灣音樂家江文也支線的加入以及訪問遺孀的紀錄片式情節,讓《珈琲時光》多了一層迷人回甘的歷史厚度。另外,喜歡史蹟踏查及拍照記錄的陽子,讓我感受到強烈共鳴。
2023年秋季,小津導演迎來120歲冥誕、《珈琲時光》邁入二十周年之際,筆者踏查了神保町舊書街、珈琲エリカ、都丸書店等拍攝地點;2026年夏季,再度前往東京,走訪都電荒川線、鬼子母神表參道、洗足池等取景地,目前尚缺群馬縣高崎市的上信電鐵,期待未來能造訪。
僅將此篇獻給侯孝賢導演,表示對《珈琲時光》這部作品的滿懷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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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電荒川線
場景說明:影片開場第一顆晨曦鏡頭、一節都電荒川線車廂行駛過涵洞之上。這個涵洞就在雜司谷大鳥神社附近,可惜現在因鐵路整修工程而剷平了。
都電荒川線啟用於1913年,迄今已有超過百年歷史,每日往返於「三之輪橋」到「早稻田」之間,全長12.2公里、共計30座車站,與「東急世田谷線」成為東京「唯二」僅存的路面電車之一。侯導特地在都電荒川線取景,可能是讓他想起昔日的台鐵內灣線或平溪線小火車,那種老台灣的鄉愁感,竟在這部紀念小津安二郎百年誕辰的電影裡復活了。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南池袋3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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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塚駅前停留場
場景說明:剛從台灣工作返日的陽子,其東京租屋處在雜司谷 (雑司が谷),她的日常生活軌跡,是從「鬼子母神前」站搭車至「大塚駅前」站,轉乘JR山手線至「秋葉原」站、再轉JR中央線到「御茶之水」站。該幕於片頭及片尾共出現了兩次。
侯導曾表示他透過一張東京地鐵地圖,如此構思出陽子的通勤動線。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南大塚3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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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大塚駅南口
場景說明:陽子從大塚駅前停留場月台下車後、沿著有屋簷的通廊徒步前往山手線車站。不過可惜影片入鏡的舊站房已於2009年改建。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南大塚3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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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御茶之水站聖橋口
場景說明:陽子搭JR中央線到御茶之水站、出聖橋口徒步至神保町舊書街,該出口以西即是御茶之水著名的鐵道立體交叉。御茶之水站體已於這幾年進行改建,外觀跟片中已大不相同。
場景地址:東京都文京區湯島1丁目5番8號
走訪時間:2026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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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心堂書店 - 1
場景說明:竹內肇 (淺野忠信 飾)是舊書店的第二代老闆,本身是名鐵道迷,平時會去JR錄電車的聲音。陽子送給肇台灣的紀念品——台灣鐵路局奠基116年紀念懷錶。
陽子開始跟肇談起江文也,稱他是念電機出身、課餘時間在上野音樂學校選修作曲及聲樂。1936年完成的《台灣舞曲》在柏林奧運得了獎。此時,肇也開始放起《台灣舞曲》的CD。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神保町2-24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5日
影片取景的這間舊書店「誠心堂」,專門販售日本史、書法、中國文學等古本。這棟建物本身為政府指定重要文化景觀,黃釉色的磁磚外牆,在整條街上特別顯著。店裡小又狹窄,老闆眼神嚴肅地在屋內忙進忙出,看店的老闆娘 (照片中的背影) 詢問來意,得知我是因為 Coffee jikou (本片日語發音) 而來,便准許我在店內拍攝。真的非常感謝他們。
延伸遊記:〈神保町誠心堂書店.珈琲エリカ Coffee Er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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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日暮里站 - 1
場景說明:陽子準備回故鄉高崎掃墓,先到日暮里站的寄物箱取出行李,這是昨天他下飛機後搭Skyliner 到日暮里換車時寄存的。
台灣人肯定對日暮里站相當熟悉,因為從成田機場出關後、搭乘Skyliner抵達東京的首站就是日暮里,可以從這裡轉乘山手線等線路,是外國遊客最常使用的交通樞紐。
場景地址:東京都荒川區西日暮里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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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信電鐵 - 高崎車站
場景說明:陽子抵達高崎後,轉乘上信電鐵至吉井站。高崎站是上信電鐵的起點。
場景地址:群馬縣高崎市八島町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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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野橋展望上信電鐵
場景說明:上信電鐵由三井財閥出資建設、群馬縣上信電鐵株式會社負責營運,其歷史可追溯至1895年(明治28年)的上野鐵道。1897年(明治30年) 5月10日,高崎至福島路段開業,同年高崎至下仁田間全線通車,乃日本現有私鐵當中,與「南海電氣鐵道」及「伊予鐵道」是其中三家最早成立的公司,也是關東地區東部最古老的私人鐵路。
這一幕是從與上信電鐵平行的佐野橋拍攝,不禁令我想起《冬冬的假期》銅鑼西湖溪的鐵道橋。
場景地址:群馬縣高崎市佐野窪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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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信電鐵 - 吉井車站
場景說明:父親(小林稔侍 飾)的轎車一早就在站前等候。該車站於1897年(明治30年)5月5日啟用。
場景地址:群馬縣高崎市吉井町吉井219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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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信電鐵 - 根小屋車站
場景說明:當陽子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知父母,並說決定生下小孩自己扶養後,便一個人騎單車出去閒晃。她來到上信電鐵的根小屋站躲雨,並跟站務員詢問貓咪「小虎」在嗎?陽子表示,高中時代她常來根小屋站搭車通勤。
這幢別具風情的木造站房,於1926年(大正15年)6月1日啟用迄今。
場景地址:群馬縣高崎市根小屋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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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琲エリカ COFFEE ERIKA (歇業)
場景說明:陽子將ERIKA的角落當成工作室、與江文也的遺族通手機安排採訪。這時咖啡館老闆走來告知陽子,肇來電。陽子走到櫃檯接電話,肇表示手機不通故打店裡電話,告知收穫幾本關於哥布林的繪本,與她描述的夢境非常像。
這時在天婦羅店工作的聖人 (萩原聖人 飾) 進店喝咖啡,感謝陽子借傘之恩之餘,也告訴她有女孩子直接跑到書店跟肇求婚。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神保町1-32-3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5日
陽子的角色靈感,來自擔任侯導電影日語翻譯多年的小坂史子小姐,一有空檔就會往老字號咖啡館跑,咖啡館就是她的辦公室。《珈琲時光》的主場景珈琲エリカ即是她常去的老店之一;內部裝潢也成為《珈琲時光》法國公映海報的主視覺。
COFFEE ERIKA位在誠心堂書店以東的街區轉角,店名靈感來自一種德國常見的歐石楠屬花卉,ERIKA這個花名也成為二戰時期納粹德國非官方軍歌的歌名。
德國鄉村建築的外觀猶在,但因店主過世而已歇業多年。附近的同名姊妹店由店主胞弟所開,很可惜現在也歇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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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胞弟開設的COFFEE ERIKA,同樣已歇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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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胞弟開設的COFFEE ERIKA,同樣已歇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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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胞弟開設的COFFEE ERIKA,同樣已歇業。 |
延伸遊記:〈神保町誠心堂書店.珈琲エリカ Coffee Er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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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保町誠心堂書店 - 2
場景說明:陽子走回舊書店「誠心堂」,肇拿給她繪本大師仙達克 (Maurice Sendak) 著作的〈Outside Over There〉。讀了幾頁,陽子表示她還記得書中的幾幅插圖。
此時,ERIKA那綁著揪啾的老夥計騎單車送咖啡來。肇問何故?陽子說是請他的。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神保町2-24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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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圓寺都丸書店 (歇業)
場景說明:江文也日記裡提到,他時常去JR高圓寺站北口的都丸書店光顧。都丸書店創業於西元1932年 (昭和7年),因收藏許多勞工議題及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等左翼書籍聞名,吸引知識分子出入,為高圓寺當地歷史悠久的古書店。2020年歇業。
陽子問起第二代經營者關於江文也的舊事、結果一無所獲,只好走到外面拿出數位相機、拍攝書店外觀。
場景地址:東京都杉並區高円寺北3-1-16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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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圓寺中通商店街
場景說明:陽子從都丸書店走回JR高圓寺站北口的橫搖運鏡,與肇通手機。肇說他手邊有幅東京舊地圖,邀她一起去銀座尋找江文也昔日拜訪過的DAT咖啡館,約在御茶之水站月台見。最後鏡頭PAN至「純情商店街」前的圓環路口。
場景地址:東京都杉並區高円寺北三丁目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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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御茶之水站月台
場景說明:陽子蹲在月台一隅似要嘔吐,打手機告訴肇她身體不適得稍作休息,晚一點跟他在有樂町站見面。鏡頭轉到御茶之水站,肇獨自一人站在月台上,JR總武本線列車行駛而過。
場景地址:東京都文京區湯島1丁目
走訪時間:2015年3月19日、2023年11月23日、2026年6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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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跨神田川的聖橋,往秋葉原方向眺望,可以俯視車站月台,還能見到JR中央線、JR總武本線、東京地鐵丸之內線車輛立體交會的情景,非常壯觀,這是筆者每回造訪東京、相當喜愛前來看電車的地點。
除了《珈琲時光》,這個場面也出現在森田芳光的《失樂園》(1997),近期更因新海誠《鈴芽之旅》(2022) 聲名遠播,跟數年前相比,如今聖橋擠滿爭相拍攝電車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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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平橋
場景說明:過場鏡頭,昌平橋仰望JR中央線的景致,神田郵便局也同時入鏡。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外神田1-1-1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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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有樂町站中央口
場景說明:陽子一出站便蹲坐在地,肇顯得不知所措。陽子淡淡地告訴他,她懷孕了,肇愣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有樂町站前因為大型購物商場ITOCiA的興建,變成人行徒步區,二十年間的樣貌已經全然不同。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有樂町2-9-17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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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琲ももや (歇業)
場景說明:兩人到附近的咖啡館ももや (Momoya) 稍作休息,陽子順便跟老闆打聽DAT的確切位置。這間有樂町站高架橋旁的ももや,也是1949年(昭和24年)即開業的老字號咖啡店,2007年歇業、變成柏青哥店迄今。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有樂町2-8-18 2樓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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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琲DAT (紙百科舊址)
場景說明:江文也的日籍妻子瀧澤のぶ女士,婚後冠夫姓江のぶ。「瀧澤」姓氏乃武士後代,出身企業世家。父親大力反對她跟殖民地的台灣人交往,不過愛情力量大,上演為愛私奔一事。擅長繪畫的乃ぶ,她與丈夫收藏許多畫冊、唱片、詩集,夫婦倆平時會赴日比谷公會堂欣賞名家演奏,然後走去銀座二丁目DAT咖啡館 (另譯TAD) 聽當時的現代音樂。
根據朱天文《珈琲時光》分場劇本所述,「每次都點兩杯咖啡,加五塊方糖,因為太甜了可以喝得很慢,一邊看樂譜一邊聽。」
兩人走前走後找到當年的確實地點,陽子取出相機拍照、背景迴盪江文也譜寫的鋼琴曲。電影拍攝當下DAT舊址是間名為「紙百科」的商店,2007年夏歇業,爾後大樓改建為SPP銀座ビル。
場景地址:東京都中央區銀座2-4-9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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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婦羅いもや (歇業)
場景說明:翌日,陽子打手機找肇,未開;連ERIKA和誠心堂都找不到人影,於是走到聖人工作的天婦羅店,見聖人和女友在外聊天。聖人告訴陽子,肇去JR線錄音了。
這間天婦羅いもや (Imoya) 就位在誠心堂書店附近巷弄內。如今已歇業、新店主為居酒屋「力也商店」,主打沖繩料理。
場景地址:東京都千代田區神田神保町2-16
走訪時間:2023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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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足池船屋 (洗足池ボートハウス)
場景說明:陽子與高齡卻仍健談的遺孀江のぶ及女兒江庸子見面,一同翻閱她與丈夫合影的相冊。位於大田區的天然湖泊洗足池,是傳奇音樂家江文也從學生時代租屋時起就非常喜愛的公園,婚後亦繼續定居於此。
這幢船屋除了是可以租借天鵝船遊湖的地點,本身兼具遊客中心功能,一樓為開放式休憩所,內有Coffee Shop及展演空間。
場景地址:東京都大田區南千束2丁目1-6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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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足池行人天橋(已拆除)
場景說明:陽子採訪結束後,她走上船屋對面的人行天橋步回車站,洗足池畔垂柳依依。不過可惜該橋已於2017年拆除。
場景地址:東京都大田區南千束2丁目1-6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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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足池車站
場景說明:父親打手機給陽子,告訴她他與母親 (余貴美子 飾) 已經等在鬼子母神站台。洗足池車站屬於東急電鐵池上線的鐵路車站之一,1927年(昭和2年)8月28日啟用,現今站房為1934年(昭和9年)改建。
場景地址:東京都大田區東雪谷1-1-6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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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母神前停留場 - 早稻田方面(已拆除)
場景說明:父親在鬼子母神前站台等待陽子。陽子問媽媽呢?父親回答她去鬼子母神堂參拜去了。該月台已更換位置、現已拆除。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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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公寓 - 雜司谷二丁目
場景說明:陽子與父母三人走進雜司谷二丁目,鏡頭再往上帶到公寓外觀。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到陽子的住處。陽子告訴父母,孩子是她在台灣教日語時的學生,家裡是做雨傘的。母親希望陽子好好想清楚未婚生子這件事。
沉默寡言的父親,對於女兒未婚懷孕、不知如何是好的後母,象徵獨立自主的陽子,新舊世代對比,展現與小津安二郎作品截然不同的家庭關係。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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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子公寓 - 雜司谷二丁目 - 2
場景說明:陽子與母親一起去跟隔壁鄰居借醬油,要做壽司料理沾醬用。儘管陽子的公寓已經改建,但鄰居家的住宅猶存。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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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母神表參道
場景說明:父母親回高崎後、陽子送壽司木桶要歸還給壽司店。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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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壽司舊址
場景說明:陽子送壽司桶到「若葉壽司」,見店內無人,遂把木桶放在停放的單車上,接著徒步至一旁的鬼子母神前站搭車。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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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母神前停留場 - 三之輪橋方面
場景說明:這處都電荒川線的其中一站,完全與鄰近的古剎雑司が谷鬼子母神堂有關,其開業歷史可追溯至1914年——從鬼子母神前搭車至大塚站後、再轉乘JR山手線至御茶之水,這是陽子前往神保町舊書街的通勤方式。
自從東京地鐵副都心線雑司が谷於2008年6月開通、「鬼子母神前」成為轉乘共構站之後,月台周遭地景完全改變。不但「鬼子母神前」往早稻田方面的月台改換位置、鐵道兩側新闢單行道路,拆毀部分房舍,包括若葉壽司原址也因此拆除、遷到附近繼續營業。
場景地址:東京都豐島區雜司谷2丁目
走訪時間:2026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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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遊記:〈御茶之水站聖橋.昌平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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